拓跋炎笑眯眯看着她,警告了一句后又抓着她胳臂往回走。

    还真别说,姜暄和也这么想,若是自己有些功夫,此刻恐怕早跑出二里地去了,还用得着跟拓跋炎在这儿虚与委蛇。

    既然被抓住了,她也认命似的,低头不语,不过二人往回走到院子里时,却碰到一人持长剑等在门口,手上的剑已经蓄势待发。

    姜暄和顿时来了力气,没想到流云竟会在这,她的救兵这不就来了吗。

    流云一步步逼近,眼中似乎没有姜暄和只有拓跋炎,他的剑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
    拓跋炎皱着眉看眼前这个人,自己并没有多少印象,甚至根本不熟悉,但他带着敌意,如此,他就做不到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只是手中还有个人质,这样打起来多有不便,拓跋炎很快主动出手,但流云攻势更狠更快,逼得拓跋炎不得不把剑一横,挡在面前才堪堪护住了心脉,但他的脚步也控制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多。

    如此棘手的对手还是第一次遇到,不等对方再次进攻,拓跋炎就微微红了眼,率先发起攻势。

    他兴致被挑起来了,难得有自己堪堪招架的人,这样的实力可是难寻,若不是姜暄和碍事,他肯定能痛痛快快打一场。

    事实上他也是这样做的,手中剑直直往对方面门上刺,丝毫不留手。

    这就苦了他手里的姜暄和,被这么抓着突然急速往前,整个人都晕了。

    好在他们打得是刀光剑影,让人眼花缭乱,自己竟然也没被刺伤,最多只是她身上的衣服破了几道口子,人暂且还无事。

    但很快流云的架势便凶狠了起来,就连姜暄和还在拓跋炎手里都不顾似的,避开一次凌厉剑锋后,拓跋炎看了一眼姜暄和。

    “到底是不是来救你的?不管如何,朕不能受伤,只能你多担待了。”不等姜暄和回答,拓跋炎紧接着再次摆起架势进攻。

    这回他也再没有顾忌,不像之前那样还担心是否受伤,如今只要对方再攻过来,他直接能让姜暄和去挡那剑即可。

    三番两次的,流云因为攻势被轻易化解,又几乎不能抵挡住拓跋炎的攻势,很快落了下风,姜暄和也被颠得快要吐出来。

    她什么话都说不上,甚至都无法挣扎,好不容易看清面前,就看见流云的伤口密密麻麻的,划破的衣裳露出鲜红的皮肉,都在往下淌血。

    拓跋炎也受了伤,只是她看不完全,只知道他呼吸极其快,且粗重,身边的血腥味很浓,显然对战流云也不是毫无压力。

    但如果是继续这样,流云因为对自己有所有所顾忌,那落败只是早晚的事,到时他们俩的性命都难保。

    与其如此,不如让他放手一搏,可自己如今动弹不得,也不能做什么,只好拿眼神拼命给流云暗示,叫他知道不必再顾及自己,也不知他能不能看得懂。

    二人目光对上时,拓跋炎就有所感觉,赶紧把姜暄和往自己身后一藏。

    “你们俩背着我说什么悄悄话呢?还打不打?”

    流云一贯是不爱讲话的,但此刻却罕见的应了一声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姜暄和眼睛一闭,下一刻果然又感到天旋地转,他们打的难分难舍,自己也就被带着晃荡不休,好在这一回她多少适应了,便能看清眼前是什么状况。